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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说:“诗促使女人更快地投入男人的怀抱。”经过一年来的谈诗论文,埋在这对青年男女心中的爱情种子,快要萌发了。而在长达一年多的书信来往中,他们竟连彼此的面也未见过。不过,“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汗的心儿醉了”,摘取爱情的果实那是迟早的事。
1987年4月26日,石正明从甘肃榆中老家出发,抵达武汉,然后几经周转倒车,才来到了湖北省麻城县盐田乡新建村,见到了在书信上恋爱了近一年的“梦中情人”。两人敞开心扉,谈诗歌,谈人生,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经过4天的接触,石正明耿直的个性和善良的心地赢得了姑娘的芳心,程胜凤决定把终身托付给这位西北汉子。5月3日,他俩就从武汉赶回榆中,前后只有一周的时间。在武汉黄鹤楼下,他们合影留念。巍峨高耸的黄鹤楼,滔滔东流的长江水,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但对于程胜凤的家庭来说,虽然父母早已察觉了女儿的心思,但不辞而别的“私奔”出走却实在令他们想不通。因为在他们的想象中,甘肃那个鬼地方到处是沙漠和戈壁滩,荒凉、贫穷和落后。程胜凤说,他跟着石正明来到榆中后,赶紧就给家里写了信,让父母放心。第二年的春节,程胜凤的父亲不远千里从湖北麻城老家赶到榆中看望女儿。当她看到女儿家中这么贫困,连个象样的房子都没有时,老人止不住地流泪了……这20年来,程胜凤的母亲也曾经到榆中来过。还有,经程胜凤鼓动,她的妹妹也考入了西北师范大学,毕业后在兰州成了家。她们一家,就这样和西北黄土高原,结下了不解的情缘。
尽管结婚后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但程胜凤心中涌动的一颗诗心,却从来没有停顿过。当然,由于生育孩子,中途有10年她没有写诗。1998年,在《质量服务报》当编辑的金吉泰老先生慧眼识才,热情似火,鼓励她,多写诗,多投稿。程胜凤说,在金吉泰先生的“烧火”下,她重新拿起了诗笔。从此,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至今,程胜凤有100多篇诗作和散文发表于省内外报刊。《甘肃日报》、《甘肃科技报》、《甘肃农民报》、《兰州晚报》、《人民之声报》、《甘肃工人报》、《甘肃地质矿产报》、《甘肃文苑》、《西部发展报》、《飞天》和《阳关》等报刊杂志,成了程胜凤的诗歌阵地。在诗歌界,安徽省文联主办的《诗歌月刊》,无疑被诗人们视为神圣,而就在这家刊物上,程胜凤也发表了诗作。被诗歌作者们奉为“圣殿”的《人民文学》,也在2006年3月的副刊上,发表了程胜凤的诗歌《一趟破旧的客车》……
诗人不一定会诗意地栖居,或许,他们或她们,相比于常人,生活会过得更为落魄,但他们心中却一定不能没有诗。因为,诗歌就是他们的生命,是他们人生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尽管程胜凤的口音既不是湖北麻城的风味,也不像地道的榆中话,用石正明的话说,有90%的榆中味道,但程胜凤的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对故乡的眷恋。如她在《飞天》2000年12月号上发表的诗歌《想念鄂东》,就弥漫着浓烈的“乡愁”:
想念鄂东
我的记忆已被杜鹃染红
想念鄂东
想念爷爷的斗笠和草鞋
想念爷爷的脚步能够停下来
再听听奶奶唱的“十里相送”
爷爷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而屋后山上的杜鹃花
每年都会染红整个山村
父亲是爷爷载下的树
一生为山村为春天守望
而我是树上筑巢的燕子
每当山里荡起春天的风
总要想起山外的事情
想念鄂东
我的梦便浸在雪白的糯米酒中
大红的甜柿诱人如醉如梦
想念鄂东
兰花的郁秀
时时都缭绕着我的心
我曾细细地凝视着他们夫妻二人当年在武汉黄鹤楼下拍摄的“订情照”当然也就是“结婚照”。那时的石正明36岁,正值风华正茂,流露出一股书生气;而当年程胜凤才只有19岁,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直到今天,程胜凤还说,为了办结婚手续,她还把自己的年龄悄悄地改大了一岁。这正好应了那句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