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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唱三叹,叹自己的生计,叹兄长的为人。片刻的宁静中,悠远隐约中传来了唱歌的声音,歌词大意是:再也不能这样活。“对,对,再也不能这样活。”幡然醒悟后,弟坚定地说。
小时候,父母总说,要听话,要诚实,要好好念书;先生授课,煌煌哉!泱泱我中华,五千年矣,那还了得;社会教你,一切围着皇上转,万不可胡思乱想,说哪能呢?揣摩他老人家的心思也成了一门学问,且很实用,多少人趋之若鹜。
多余的智慧,在《论语》里没有。可能与我看得书少,学识浅薄有关:听说过一本书——《鬼谷子》,可能就在那儿。
春风吹动,百草权舆,万物萌发。其实人也一样。小偷行窃前,必先有物的诱惑,必先估计物有所值,必先窥好物的位置,权衡一番,方才下手,要不就是“芋头”。没有“比往年收得多多了”的谷子,兄可能也不会有此邪念。想当时,兄弟俩夙兴夜寐,毒日头下一滴汗珠摔八瓣,哪来的这念头?多余智慧的诞生起码要具备三“多”:一是私欲膨胀,胃口极大,已经撑了,还想多填一些;二是有多的东西供他“多”;三是要条件,没条件,创造条件,只有多一点智慧,皇帝他都敢贿赂。
没出过国,对外国不甚了解,孤陋寡闻。多余的智慧是中国特产吗?吃不准。不致召来骂声就幸运了。手头有一点资料,可能分量不够,不足以证明是“国产”。反正就它了,有一位母亲给在美国上学的小儿子写了一封信,其中有这样一句:在有些方面,西方的老人还不及我们的小孩子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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