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从定西东南方向进入沈儿峪。“达到定西,扩廓退屯沈儿峪,进军薄之。隔沟而垒,日数交。扩廓遣精兵从间道劫东南垒,左丞胡德济仓卒失措,军惊扰,达帅兵击却之。”明师开始一筹莫展,多次失利。“整兵夺沟,殊死战。”相持间隙,达筑一高达十米,面积为五百平方米,“上可坐千人,下可屯万骑”的战垒,名为中山垒,后称为福台。这一垒,稳住了明师阵脚,突破了元军在沈儿峪的第一道防线,继而进兵到平西砦(今鲁家沟)一带,然后横扫屯于车道岘(今车道岭)的元军,以泰山压顶之势大败元军。“擒郯王、文济王及国公、平章以下文武僚属千八百六十余人,将士八万四千五百余人,马驼杂畜以巨万计。”扩廓全军覆没,独与妻子毛氏逃至蒙古和林。
明史徐达传中,记述徐取胜战例很多,战果往往一笔带过。但唯独把这次的战果写得如此详尽。从另一侧面,可以看出此战之重要。
将军复国心急,报仇心切,未免轻敌,全面出击,兵力分散,铩羽而归。可叹英雄气短,梦断沈儿峪。
尽管在此之后的几年中,将军在岭北,特别是在明洪武五年,于和林大败明将徐达,“死者数万人”。但这些局部战场的胜利,已无足以改变明王朝主宰中国大局的历史命运。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