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中石(首都师大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名誉院长、博士后导师):
“其心至诚,其情若切,其字如人,孺子可教,精雕细琢,终可成器。”
张辛 (考古学博士、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中国书协学术委员):
“有过两年的燕园学习经历,受过北大学术氛围的熏陶,加上勤奋好学和天资聪慧,小平同学在书法上的成功将指日可待。”
甘中流(书法学博士、首都师大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
“小平同学既有西北人的豪迈气概,又有南方人的聪颖慧质,凭着对书法的执着和感悟,必将在书法艺术的道路上走出一串坚实的脚印来。”

姬小平,字弘之,号枕石斋主,1972年生于渭河源头。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所书法硕士研究生,中国书协会员,甘肃省渭源县文联主席。
宣教科 姬小平
“现在的文凭,只有前些年的中专和师范是真的。”这是一位当记者的农校同学调侃当下的“文凭热”时的经典话语,一如他的另一名言“你能者还能过领导呢”令人捧腹的同时,又发人深思。每当这个时候,人就不由地想起自己的母校——临洮农校,心中便油然泛起一种亲情般的思念,“母校现在还好吗”的牵念,便萦绕于怀,久久不去。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自从一九九一年毕业到现在,只去过三回母校,前两次都是偷偷地去,在校园里一个人转一圈,又悄悄地来,总不敢去面见诸位师长,尽管心中无衣锦还乡之欲,故亦无无颜见江东父老之愧,但是,每当想起母校当年的殷殷之情,面对自己落魄的江湖人生,终是心中有股难以名状的羞愧。十年江湖,可磨一剑,可自己十五载风雨人生之征程,身却仍在穷途,遥想母校当年,年方弱冠,风华正茂,抚今忆昔,不由人感慨系之,返校的路,艰难而漫长。
农校四年,同学戏称为“中专本科”,主学园艺专业,果蔬栽培、病虫防治、园艺花卉不一而足,在专业之余,总喜欢徘徊在缪斯的后园,希望能窥得其神秘面纱之一角,并为斯衣带渐宽,人亦憔悴。令人柔肠百结的是,正是在她的后花园里,我遇到了爱情,在那些憧憬懵懂、柔情悱恻的日子里,我灵魂出窍,身不能己。在母校的很多个深夜里,雏鹰文学社如豆的灯下,我相思难眠,一如青灯黄卷的苦行僧侣,跋涉在自己年少而苦难的人生旅途上,在经历了炼狱般的磨难后,我心如枯荷,风雪中碎归于土。有人说:爱情的力量使人直立行走。编织爱情的日子里,热情和爱情一同滋长、疯狂。

当爱情离我远去时,我亦从缪斯的后园里逃逸,在笔墨砚田里觅得了一块自留地。同学们都戏称我们麓山书画社的几个中午不睡午觉一心练字的书法爱好者为“练气功的人们”,在“练气功的人们”当中,因我从文学社里刚过来,时间最短,“功力”也最低。但是,好像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我在书法艺术的园圃里进步神速,无论是毛笔字还是钢笔字,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特别是我的钢笔字,在四年级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从原先的“潇洒”缭草行书变成了规正秀气的魏碑楷书。为此,我曾多次为当时的植保老师誊写论文,给当时兼学校会计的政治老师抄制各类表册,在这种特殊的“待遇”中,我被指点着逐步树立了练好字、写好文章,将来毕业后先做一名县长秘书,然后再争取当一名乡长的人生目标。令我终生铭记的是在我毕业后,当时兼搞课题研究的植保老师,亲自带着我到我的家乡县为我的工作托熟人、找路子推荐我,尽管后来没有事遂人愿,但每当想到当年的情景,心中便有暖流涌过。更令人羞愧难当的是,自从毕业工作后去看望过一次植保老师后,迄今再也没有去探望过他老人家,从同学那里知道,老先生已退休在家,身体康健,精神矍烁,心中便暗自宽慰:尊敬的老师啊,不是学生不来看您,而是有太多太多的情结拆解不开来,有太多太多的思绪理不清头绪,有太多太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正是文学和书法,这两样母校在专业课余给我的特长,使得我至今受益无穷,准确地说,文学和书法是母校教给我现在工作和生活的两只手。在毕业后的六年里,我从乡镇基层到县委机关,从一名办事员逐渐地提高进步,终于如愿以偿地成为一名县委领导的秘书,也正是基于文学、书法的底子,我的秘书工作做得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我向着乡长的目标一直努力着。人生的道路没有一帆风顺的,在游刃有余地做着秘书工作的日子里,生活却突然变了脸。在遭受了爱情、婚姻和工作环境的变迁后,我参加了全国成人高考,考区了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当接到北大这个当年我想都不敢想的神圣殿堂抛向我的橄榄枝时,我象一位初沐爱情的懵懂少年,逢人诉说着自己的憧憬、憔虑、喜悦和向往,当我真实地踏在了燕园的土地上时,我心中诚惶诚恐,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惶恐不是没有缘由的,面对烟波浩淼的北大学海,我显得太过苍白和渺小了,当我在未名湖畔和博雅塔旁迷失的时候,我发现我来错了地方,面对北大我实在是太寒怆,不配做偎依的枕头,我在彷惶和迷失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头扎进了北大的学海里。只可惜,时间对我来说太短了,短得令人只有叹息的份儿,加上英语的短腿,使得我在燕园只做了两年的匆匆过客,我为北大而荣耀,我更为北大而深深忧伤:北大太大,我太小,北大太深,我太浅。北大的两年,加上后来漂在清华和首师大书法所的几年里,我一直都被“狗日的英语”绊住了腿,我空怀着一颗飞翔的心,却没有长出一对飞翔的翅膀。在这些日子里,我就又常想起自己的母校,想起在母校里学英语的情景,一、二年级时遇到的那位戴眼镜的可人如玉般的英语老师,曾给我一本英语课外读本,以表示对我英语成绩和兴趣的赞赏和培养,令我终生抱憾的是,我还是和绝大多数同学一样,在二年级的最后放弃了英语,我至今能清楚地听见英语老师的那次问话:姬小平,你的英语成绩为什么从98分一下子变成58分了,我红脸的答话单纯而直接:我觉得所学的专业英语没有用处,没有兴趣便放弃了。单纯和直接有时候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在几乎所有代过课的老师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好学生,但是,对英语老师的这次伤害,是我这“好学生”的人生旅途中最大的败笔,当时的回答使美丽的英语老师无言以对,我至今能想起她当时刹那间凝固的笑容。后来不久,她基于一口流利的英语口语,调到省城一所大学任教去了,走时,我连她的面都没有勇气再见一次。再后来,三、四年级再没设英语,再后来,工作中也没有学英语,一丢就是整整十年。北大的两年,我曾竭力重学过英语,但是后来由于时间、学习任务等种种原因还是放弃了。这一次再一次对英语的放弃,导致了我后来对书法学硕士学位的无奈放弃,导致了对象牙塔里边生活的放弃。所以,每当我想起英语,我就想起了梁晓声的《狗日的粮食》,我对英语是没有好声气的。英语,是母校几乎所有学生的短腿,只有极个别坚持自学的同学毕业后借此长上了飞翔的翅膀,有一位85级的农校校友,以博士的身份成了我这个北大成人大专生的校友,只“一腿之差”,便天壤之别。还有一位令人敬佩的便是前面提到的那位记者同学,他坚持自学英语十余年,现在在报社的工作岗位上,保持着对外国友人直接交流采访的“特权”,看着他翻烂的两本《牛津大字典》和满柜的《英语世界》及满电脑的口语软件,心中一种敬慕、一种羡慕、一份感慨、一份悲凉……
漂在北京的几年时间里,我努力学习着、快乐着,生命在这种痛并快乐中改变着,做秘书当乡长的人生目标悄然之间发生了转变,转变得连自己都不曾察觉;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心中没有了当乡长的念头,只想着能有朝一日成为一位学者,这种对小官吏的放弃和对大学者的追随,也许是缘自北大图书馆里记下的一句话:“官宦匆匆只十年,学问焕焕千古事”。作学问、著文章、安身立命、学著等身,这是几乎所有北大人的人生追求,尽管我只是一个带引号的北大人,但是,对“民主、科学、进步、自由”北大精神的追崇却是高山仰止,景行行至,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基于这一初衷,书法成了我的又一次选择,为了能上首都师范大学中国书法文化研究所的硕士研究生课程班,进一步深造自己的书法艺术涵养,我几乎赔上了工作,而为了这一追求,我赔上了我当年当乡长的人生目标的实现,赔上了自己的仕途。

“有意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生活常常会和人开些玩笑,让人手足无措,哭笑不得。文学、书法,是母校教给我工作和生活的一双手,而英语则是母校给我的一条短腿,借着这双手和这条短腿,我在社会中努力生活着,痛并快乐着。在北京漂泊了几年后,迫于生活,无奈原回到了老地方,老单位,重复着原来的老工作,生活却又在无意间悄然发生了变化,我从秘书开始被提拔成副主任,成了副科级的所谓领导干部,接着成了主任、副局长,成了正科级干部,生命朝着原来的乡长目标迈进,这却是我所不希望的事了,真是有点让人受不了。从北京回来后,我变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立志要做学问,期望以此养身,在选择的书法领地中勤奋耕耘,并义务带了十几个书法学生,在我人生目标的终级追求中,力所能及地做点学问,做点文治教化的事,便是我个人价值和社会价值的终极目标,当乡长于我几尽成了洪水猛兽,在几次要去当乡长的边缘和几次要到文化上去的申请后,我终于如愿以偿到了文化上,但是人在江湖的身不由己,使得自己仍免却不了行政业务的困扰,也正是由于这种疲于应付的心态,以及不谙变化了的行政行情,我终于在逃离乡长的仕途征程中尝到了“苦果”,随着地方特色文化旅游事业的合并,我成了最短命的文化部门的领导者之一,自己作为文化部门领导者的身份随着文化单位的历史存在,一起消亡了,而在这一消亡过程中,缘于对书法的执着和挚爱,我又一次放弃了通向乡长的道路选择,并为此招惹了一些令人关注的焦点,在领导声色俱厉的批评声里,我又孤注一掷地以一个正科级副局长的身份报考了市上单位的公务员工作岗位,在近一百二十人的竞争中,我以第九名的身份入选“十六人名单”,而此举又被“公众”说成是我对组织当局者的“无声的抗议”。一次正常的“仰高”举动却要背负如斯的压力,我有些力不从心,生活真像一团麻,总是有解不开的小疙瘩。有趣的是,在这次考试中,农校的校友们多而且强,大多胜出,其中第一名也是一位擅于文学特长的副科级干部,也是农校时文学社的一位负责同学,在工作生活中也有着诸多的苦衷。我们在试后的相逢中,一壶浊酒,高谈阔论,临农母校,古今往事,夜不能寐。
和这次考试中农校的校友们大多胜出的事实形成显明对照的是,近几年来,临农母校的毕业生们就业的形势十分地不乐观,和前些年一进入农校的学生就成了“公家的人”相比,现在的农校学生找份工作十分地不容易。师长们慨叹着生源不足、就业门路不广的困难实际,看着母校每况愈下的生存状态,作为儿女的农校学子的一员,人心中不禁地便生发出一种关切和忧虑。“那么大的学校,那么多的教职人员,学生只有千余人,收入不足百万,生存的状况确实是举步艰难”。还是那位当记者的同学,这次的话语却没有丝毫的调侃,流露出的是一种深切的忧虑之情。和同地区的几所中师、中专学校相比,当年的临洮农校是执大擘者,全区各县中考中的优秀考生才能被招入农校,学生的素质较高,加之就业形势好,农校的学生在行政各行业工作的非常多,面且工作能力都比较强,很受用人单位的欢迎,这次考试的事例就是这种状况的最好体现。可是,随着国家教育改革和就业形势的发展变化,农校的就业门路受限、生源不足,导致的是只能招收到一些文化素质较差的学生,正如一位校领导所说:领导和老师们都知道学生素质较差,但是,针对这一状况拿不出较好的措施,改变不了目前的就业、生源问题。这是母校面临的一个严峻的现实,原来的办学理念和教学模式等都已经不适应当前经济社会发展变化的形势需要,被动落后的局面是在所难免的。和全市兄弟院校比,原来的师范可以挂靠在定西师专名下,保证生源和就业,卫校由于专业性质决定了其在生源和就业方面稍好于农校,五、六倍于农校的学生状况就可以说明问题。农校何处去,母校向哪里发展,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成了所有农校的学子们聚会时的一个热论话题,也是牵挂在做为学子心头的一份艰涩的情意。
农校必须转型,包括就业方向、专业设置、生源定位、师资配置等等。这是我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心中的一种望想,根据有关经济学者和专家的分析,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最近十年中,最缺的是技工人才,如果母校能从这一点着眼,立即着手对所需技工专业及人才的设置和培养,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走出困境。独自一个人想着想着,便就有些激动,就有一种想一吐为快的冲动,就像年前第三次回返母校、参加第一次出版发行校办刊物座谈会时一样,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原本想着,整理一些原先发表的文章寄给母校,可又觉得实在没意义,那些发表了的文章尽管说也是关涉一些社会话题的论说,但是与母校相关无几,如此轻率,是对母校的不敬和不负责任。就象第一次座谈会时我建议应向所有的校友以母校为主题征文那样,我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向母校交这份答卷:这答卷里应该向母校献一些礼,哪怕是一句不太成熟的建言也好。如斯想着,便惶惶恐恐地动笔了,且一发不可收拾,个人的、校友的、母校的、社会的,什么都想说,却什么也说不透,愈发地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情绪。
“母校现在还好吗”的牵念不是多余的,母校现在不是很好。“母校该如何才能更好”则成了人心中不去的又一牵念。
母校,您曾经告诉了我该做点什么,也教会了我如何去做点什么。现在,您告诉我要我说点什么,我说了些,说得不好,说得不透。接下来,您该告诉我该为您做点什么。
母校,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书法的绝响。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心中一片茫然。这是今年入冬后一个像模像样的冬日午后,天阴沉着脸,风吹在脸上有点像针扎的感觉。拉着女儿花石头到画院的书法教室(一间院长私人家的小厅房)时,一年级班的几个学生已经来了,房间没生火,比外边暖和不了多少,去年的现在,房间里已经生火了,但今年我的心里有点凉,和现在的房间一样。孩子们的笑脸依旧可爱,但是我的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高年级班的学生照样一个都没来,这已经是第二周这样了。所谓高年级班的学生,是我从他们在小学一年级时就开始代书法课的一群初三和高一的学生,前后算算,学书法也有些年成了,最长的坚持了有五、六年了,能够写些作品了,但他们一个都没来,是给他们带了一个纸条,叫今天送作品来的情况下一个都没来,我莫名一股无名野火升起:算了,这个书法班我不办了。我想我要这样决定了!
我为自己感到悲哀。我为学生感到悲哀,我为书法感到悲哀。我为书法教育感到悲哀.
作者 :朱红霞
姬小平是近年来迅速崛起于陇中书坛的青年书法家,尤其是去年他的楷书作品入展全国第九届书法篆刻作品展览,更标志着他的书法创作已步入了较高的艺术境界。
纵观姬小平的书法生涯,其书法观总是随着其人生目标和价值取向的变化而变化,经历了非自觉和自觉两个阶段。

姬小平出生于渭源县路园镇一个农民家庭,从小爱好写字。1987年至1991年在临洮农校上学期间曾任农校雏鹰文学社社长、麓山书画社副社长,于1989年始临唐楷,步入了书法临帖的路途。这期间至毕业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姬小平一直认为“写字画画,其实跟抽烟、喝酒、打麻将差不多,惟人生之一好耳。”这个时期,姬小平的人生目标是毕业后先做一名县长秘书,然后再争取做一名乡长,而练好字、写好文章就成了他实现这一人生理想的双翼。这种发轫于爱好、奠基于功利的书法观无疑背离了书法的本质精神,因此这一时期他的书法实践基本上是见啥临啥,缺乏明确的创作方向。我们姑且将这一时期称做姬小平书法之旅的非自觉阶段。这期间姬小平浸淫于唐楷和郑板桥,打下了扎实的楷书基本功。
姬小平书法创作的自觉阶段始于1997年他负笈北大期间。是北大馥郁醇厚的学术氛围和“民主、科学、进步、自由”的北大精神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姬小平做一名乡长的人生目标,转变为对传承和延续人类文明的大学者的敬仰和追随。“官宦匆匆只十年,学问焕焕千古事。”正是这种骨子里对仕途的放弃和对学问的追求,使姬小平选择了书法艺术作为自己终身为之奋斗的事业。
目标既定,心无旁骛,姬小平书海探索的成绩是令人刮目的。在北京大学期间,他得到了北大教授陈玉龙、杨辛、葛英会、杨重光、张辛和高译诸先生的教诲及学长曹宝麟、华人德的指点,开始由唐楷转入对汉碑的研习,并担任北京大学学生书画学会副会长,创办了会刊《未名书画》。为了全面提高书法理论素养和创作水平,2000年至2002年姬小平就读于首都师大中国书法文化研究所研究生课程班,受教于欧阳中石、张同印、刘守安、卜希旸、叶培贵、甘中流和解小青诸教授,对文字训诂、书史渊源、书学理论、书体字体、书法美学、书法技法和诗词歌赋等传统文化领域进行了深入系统的研究,在极大地丰富了其学养底蕴的同时,深刻理解了书法作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传承载体的文化内涵和散舒怀抱、抒发性情、技进乎道的艺术本质。这期间,姬小平从艺术美学的层面上关照书法创作,并自觉地将书法作为表达生命激情和抒发性灵的载体融入了自己的艺术人生,在博大精深的传统书法海洋中广涉博采,由汉碑而魏碑,由隶书而楷书,力求在魏碑雄强的风格中糅入流美的帖味,使其楷书面貌翕然一变。欧阳中石先生在看了其楷书作品后曾欣然评曰:“其心至诚,其情若切,其字如人,孺子可教,精雕细琢,终可成器。”殷殷期望,溢于言表。正是基于在北大和首师大的充实提高,姬小平从2004年起,作品接连地入选省书协举办的各类展览,从获奖提名到优秀奖,从优秀奖到铜奖、银奖直到一等奖,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着,也一路摘金折桂的收获着,2006年,被吸纳为省书协会员,同年,被选为定西市青年书协的副主席兼秘书长。2007年,楷书作品入展“九届国展”,一举跃入了中国书协会员的行列。

姬小平敏思善悟,富于创新精神。他的书法创新是建立在对传统书法精神的深刻理解的基础上的。他说,继承传统要和书写自我结合起来,汲取传统碑帖中那些适合表达自己性灵的笔法,才能入于传统而又能出离传统,写出自家面貌和时代气息。基于这样的书法观的姬小平对传统的浸淫是深入的,在近20年的学书旅程中,他始终走着一条传统型书家的求索之路。他初临唐楷,勤习柳公权和颜真卿,崇尚书法“法度”之美。在尚法以厚其底蕴固其根基的基础上,他又十分重视对“韵”的追求。为了突破唐楷过于森严的法度对书法秀逸韵致的束缚,姬小平又以郑板桥笔法变化多样、结体偃仰欹斜的“六分半书”对自己既有的“书法法度”进行了解构和重建,从而走上了立足于法、上求于韵的书法创作之路。在这条路上,他笔涉真草隶篆而专攻楷书。广泛取法《张景碑》、《乙瑛碑》、《石门颂》等汉代名碑和《张黑女墓志铭》、《郑文公碑》、《张猛龙碑》及“二爨”等魏碑,取其布局、结体的雄强浑穆气象,同时融合帖学的流美风范,逐步形成了碑身帖面、气韵秀逸的楷书风貌。
就技法层面来看,姬小平是以行书笔意写楷书的,他十分强调毛笔的书写意味,线条的连带、粗细对比和笔画的省减以及犀利的出锋,皆体现出他对毛笔“惟笔软而奇怪生焉”性质的独到把握和掌控,使其楷书结体活泼而生动、端庄而秀美;另外,其楷书结体略扁、体势开张,颇具隶意,一字之内竖笔线条多细而劲挺,左右结构的字左右笔画粗细对比鲜明,显得疏朗而有极强的空间造型感。
姬小平是一个有着文化良知的书法家。他以一个知识分子的文化良知和一个书法爱好者的一技之长,在文明传承和文治教化的长河里增添着浪花。在渭源,他一直坚持举办着书法培训班,学生从三、五个到二、三十个;他团结渭源书法爱好者,提升整体创作水平,近五年来先后有9位爱好者加入了省书协,他的学生在全国中小学生书法大赛中有3人获得金奖……
正如书法学博士、首都师大中国书法文化研究院副院长、教授、硕士生导师甘中流说的那样:“小平同学既有西北人的豪迈气概,又有南方人的聪颖慧质,凭着对书法的执著和感悟,必将在书法艺术的道路上走出一串坚实的脚印来。”我们有理由相信,姬小平在书法上的成功将指日可待。